沈绎皱皱眉头,疑虑甚重,但后面任凭他怎么呼喊,都没有一丝动静。

        离开图书馆后,他内心一直挂念着此事,突如其来的所谓系统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晚饭时,他状似无意地向消息最灵通的室友王梓轩打听:“轩哥,咱学校那个文溯楼后面的旧琴房,你知道不?”

        “旧琴房?”王梓轩正准备出门联谊,闻言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带着些许神秘的表情,“那儿啊?你怎么问起那儿了?我跟你讲,那地方邪门得很,早就废了,听说……闹鬼!”

        另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室友陈劲松头也不抬地插话:“扯淡,自己吓自己。”

        “真不是瞎说!”王梓轩来劲了,“有好几个晚上路过的同学都说,听见里面好像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弹琴,可那破钢琴早就烂得发不出声了!还有人瞥见过窗边有黑影晃过……反正阴森森的,劝你没事别往那儿凑,大晚上的,怪瘆人的。”

        闹鬼?无声的钢琴自己发出声响?沈绎的心沉了沉,那股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无视这莫名其妙的提示,但那股被勾起的好奇心,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莫名的牵引,却让他无法彻底放弃。

        或许,这是他这个“幸运儿”的又一次运气?

        晚上十点五十分,沈绎找了个借口出门,裹紧了外套,借着稀薄而冰冷的路灯光亮,踏上了通往旧琴房的小径。

        寒风穿过光秃的香樟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比白天室友的描述更添了几分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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