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故作镇定的姿态,像一层脆弱的薄冰,而那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甚至微微蔓延到脖颈的霞色,以及那捏着碗碟微微发白的指尖,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薄冰之下汹涌的羞赧。
张墨并不觉得欣喜,反而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直视着符玄的双眸,即便她确实是美人胚子,烟笼寒水月笼沙,长袖不舞也动情。
“哦?太卜大人知道青雀昨晚都做了什么?她昨天晚上在床上叫得有多卖力,喷了多少水,这些你知道么?”
他每说一句,符玄纤薄的肩膀就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螓首越埋越低,纤纤玉手不自觉抓紧了裙摆,在昂贵面料上扯出道道褶皱来。
眼帘低垂,根本不敢与其对视,那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那层越来越深的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再向下没入衣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皮肤表面。
“本座……自是知晓。”
符玄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庭院中细微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盖过。
这短短几个字的承认,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挺直的脊背都微微佝偻了几分。
她并非不谙世事,卜算之道亦能窥见世间百态,但如此直白、赤裸地谈论男女情事,尤其是发生在自己亲近下属身上的细节,于她而言,不啻于一场公开的凌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