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终于将肉棒从夏炎那红肿不堪的雌穴中抽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液和肠液的污浊液体,“啵”的一声,穴口因失去填充而猛地收缩,却又因为被操得太过而合不拢,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张开状态,穴口周围的肌肤都红肿得发亮,甚至有些轻微的撕裂。
盛宴粗暴地将夏炎从自己怀里放下,让他瘫软地坐在凳子上。
夏炎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能力,双手仍被绳索反剪在脑后,双腿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脸上的精液已经半干,混合着汗水和泪水,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盛宴站在夏炎面前,那根刚从他雌穴里抽出的二十厘米肉棒,此刻依旧坚挺如铁,表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龟头充血得发紫,前端的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青筋暴凸,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手抓住夏炎凌乱的黑发,强制性地将他的头颅向后扳起。
夏炎那双反白的眼睛,无力地与盛宴对视,眼神里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盛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夏炎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嘴唇。
“张嘴,宝贝儿。”盛宴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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