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尾离开水的鱼,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喉间发出的求饶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靡。

        他头被蒙着,双腿M形大开,浑身是汗,那汗水带着特有的腥臊味,与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乳-头被绳索勒得高高肿起,前端凝着小小的硬痂,而胯下那根被折磨得紫黑肿胀的肉棒,前端已经被透明的精液糊满了,湿漉漉地低垂着,每一次颤抖都会溢出几滴,黏在腿根的毛发上,或是滴落在椅子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味道,那是雄性交配前特有的,充满诱惑的腥甜。

        盛宴看着夏炎那副被玩弄到极致、意识模糊却又淫态尽显的模样,嘴角勾勒出满足的笑容。

        他似乎闻到了猎物彻底臣服的味道,那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令他着迷的芬芳。

        他俯下身,从夏炎那被汗水打湿的黑发中,抽出一根用来扎头发的黑色皮筋。

        那皮筋的弹性,在指尖轻轻一弹,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是宣告着夏炎接下来的命运。

        “你还要再忍吗,小野猫?”盛宴低哑的嗓音,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蛊惑,再次在夏炎耳边响起。

        他没有等到夏炎的回应,那皮筋粗暴地套上了夏炎肉棒的根部,紧紧地勒住。

        皮筋的挤压,使得夏炎肉棒内的血液回流受阻,勃起的巨物像是被充气一般,瞬间又粗大了一圈。

        龟头充血得更厉害了,紫红发亮,马眼更是被挤压得泛着水光,仿佛每一次跳动都会喷出更多前列腺液。

        夏炎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那是一种被禁锢的胀痛,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即将喷发的极致快感,使得他全身的肌腱都绷紧了,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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