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温钰痛呼出声,但声音还未完全出口,就被他俯身攫获的双唇堵了回去。
“唔——!”
霍廷捏住温钰的下颚,使她被迫抬起脸,与他的唇齿更加贴近。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纠缠着她的,不断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空气和理智都吞噬殆尽,在这窄小的禁闭室里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化剂。
温钰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霍廷的肩胛,却如同撞在山崖的岩石之上。
在近乎缺氧和这种近乎融为一体的亲密相贴之下,她的身体渐渐变得绵软,捶打的拳头也变为对精干窄腰的环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舌交缠间濡湿的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在耳边放大。
在她几乎要窒息的前一刻,霍廷终于放开了她的唇,银色水光的唾液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
温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合,还未被开发却已经是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
霍廷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对温钰赤裸裸的欲望,他欣赏着她此刻的失神与脆弱,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猛地扯开了她制服裤的纽扣和拉链。
就连温钰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裤子早已被褪下,仓皇地掉在她的双脚间,失去了它最后对主人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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