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波高潮的痉挛如同潮水般退去,萧亦然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如同被冷水泼过的炭火,骤然熄灭了所有的迷茫,重新凝聚成两点锐利逼人的寒芒!

        那片混沌的、被情欲和催眠指令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海洋里,名为“理智”的冰山不是缓缓浮现,而是以一种崩裂天地的姿态,轰然撞碎了水面!

        (我……我在哪里?……瑜伽室……我刚刚……在做什么?身体……好酸……好黏……下面……好胀……是……是那个按摩师……沈浪……)

        记忆的碎片开始拼接,但不再是通过“能量治疗”那层荒谬的滤镜。

        那些羞耻的画面——在厨房被后入、在办公室被内射、跪在楼梯间口交、在车里主动骑乘……一幕幕,如同最下流的色情电影,在她脑海中炸开。

        沈浪并没有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征服欲中。

        他见她不动,只当她是高潮后脱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腰部猛地一沉,就想将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进去,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就在他的肉棒即将再次贯穿她身体的瞬间——

        一只手,快如闪电,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扭过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正准备发力的手腕!

        “呃?!”

        沈浪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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