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维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就跳一下嘛,又不会少块肉”,说“你看大家都想看你跳”,说“你不跳就是不给大家面子”。
他的语气是哄着的、笑着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他的眼睛——程逸后来回想起来——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猎手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耐心的、笃定的、胜券在握的光。
没有人知道她的腰带是被郑维隆故意弄松的——他那双大手在她腰间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帮人系腰带要长得多,大拇指按在她的腰侧,食指和中指捏着腰带的两端,其余的手指贴着她的皮肤,像是在测量什么。
他系完之后还轻轻地拉了一下那个蝴蝶结的尾巴,让那个结看起来是紧的,但实际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散开。
没有人知道她走光只有几秒钟——从浴衣滑落到她重新裹好,中间不超过五秒。
五秒钟,连一首歌的前奏都放不完,连一盏红灯的倒数都走不完,连一杯泡面的时间都不够。
但在这五秒钟里,足够让十几个男生的眼睛把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挺翘的、顶端缀着粉嫩乳头的乳房,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修长的、笔直的、白皙的双腿,那处被稀疏毛发覆盖着的、粉嫩的、湿润的穴口——完完整整地刻进脑海里,然后在无数个深夜被反复调出来回放、回味、意淫。
没有人知道她当时哭得有多伤心——她冲进卫生间的时候,眼泪就已经掉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在里面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睫毛膏花了一团,在眼角晕开,像是一只哭花了妆的熊猫。
她走到程逸身边,小声说“我想回去了”。
那声音小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小得像是在求他救她,小得像是在说“我受不了了,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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