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微微泛红,像一个想被夸赞的小孩:“这个耳环的设计灵感来自我的羽翼,你看,像不像?”
我看着她画的草图,那是一个以珍珠为主的吊坠,形状确实像她的六翼天使造型。
我们开始合作,她负责串珠,我负责打结。
过程中,她靠得更近了,肩膀偶尔挨着我的臂膀。
那触感轻盈,却让我心神不宁。
她的长发拂过我的手腕,带着一丝丝的痒意,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身影:在母港闲逛时,那优雅的步伐;在战斗中,那坚定的眼神。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专注手工的女孩,散发着亲切的魅力。
我们聊起了港区的其他舰娘:“欧根亲王总爱开玩笑,但她其实很温柔。俾斯麦姐姐呢,威严却可靠。”我也分享了一些指挥官的日常:“指挥舰队有时挺累,但看到你们成长,就值得。”
手工进行到一半时,我们决定做个更复杂的项目:一个以珍珠为主的胸针。
她挑选了十几颗大小不一的珠子,排列成一个花朵形状。
“指挥官,你来摆位置,我来固定。”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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