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住的那间做得就象外面出租的胶囊房一样,只塞进了一张单人床,上床下床要钻进钻出才行。

        里面余下的三分之二全部让给了妹妹段晴,还给她装上了门帘,让她除了床铺之外,还可以放一张桌子在床边温习功课。

        这个家庭和奉天市大多数贫困家庭一样,贫穷着,但努力着、幸福着,只要没有人生重病,没有意外的灾难降临,这个家就会一直象这样幸福下去。

        段誉觉得,他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之后,有责任和义务先改善这个家庭的生活条件,反哺养育了自己这么久的父母,并一路护送着妹妹段晴读上大学、毕业找到工作,然后再考虑自己成家的事情。

        只是他实在是能力有限,工作又不太顺,所以他距离这个目标是越来越远。现在有了系统的帮助,不知道会不会好转起来。

        “哥,回来了?”段晴隔着隔板问了段誉一声,因为居住条件所限,两人的床铺之间,也就只隔了个隔板而已。

        “还没睡着啊?”段誉已经足够轻手轻脚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妹妹。

        “没呢。”段晴把隔板上那块小滑轨门打开了,笑眯眯地看着这边刚刚躺下的段誉。

        段晴很胆小,父母很忙,她七岁之前一直跟着段誉睡,后来是在段誉的坚持下,她七岁以后两人才分床睡的,这让她哭了很久。

        买下这个房子的时候,在这个房间两人床铺之间的隔板上,段誉本来没有设计这个小滑轨门的,但段晴有时候不知道是白天什么事受了惊就无法安睡,除非段誉哄着她睡。

        没办法段誉在两人床铺之间的隔板上做了个不到半米见方的滑轨门,只能从妹妹那边打开,如果她害怕,打开滑轨门,就可以看到这边的段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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