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唇瓣,沈岸的头靠近夭容,靠近…贴近,到达那耳畔,用唇抿上,温热的触感传来,不久后便放开。
“我爱你”没有多余的词汇,简明扼要的三个字,三个字包含了很多,爱的理由、爱的原因、爱的一切,全部汇整下来只剩下,我爱你。
这份爱是日久生情、情不自禁的喜欢上,陪伴自己许多年月的人。她喜欢鲛人?刚好,他就是,是她喜欢的鲛人。
听到那句告白的夭容,耳朵既酥麻又羞红,她不知自己心中所想,爱吗?
只是很自然,接受沈岸给的一切,因为习惯了,习惯从小到大沈岸为自己做的许多事。
爱否?
不知。
沈岸也不用什么答案,反正现在她是他的,离开不了了。
此刻夭容只注意着自身的上半身,被沈岸用的全是红痕、牙印,他就是个艺术家,她是画布,被他绘画出各种样貌,使用深红、淡红、粉,当作颜料。
没注意到的是,身下那只静默的画笔,早已紧绷,蠢蠢欲动。它在等待,等待在她小麦色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白。
画笔靠近,鱼尾挺身,趁画布没注意,一下就进入了。正巧,她的穴内早就柔软,是被鳞片蹭的又湿又软,还是被他的津液用的性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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