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圈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橡胶,彻底包裹住那根狰狞的“凶器”时,樱井晓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被彻底套牢、封印了。
是他的反抗、他的意志,还是他那点可怜的、作为弟弟和恋人的尊严?
他已经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从他亲手为这个男人戴上安全套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被迫的旁观者,而是心甘情愿地、为这场侵犯盛宴递上餐具的、卑微的侍者。
桃似乎对他的这种“觉悟”感到非常满意。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夏的向日葵,纯真无邪,却又带着一丝魔鬼般的残酷。
“真乖,小晓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她像奖励小狗一样,伸手揉了揉晓那柔软的头发,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走向那个已经“全副武装”、整装待发的男人。
她没有再用任何语言,只是对着大叔,张开了自己的双臂,踮起了脚尖。
那是一个索要拥抱的、充满了信赖与邀请的姿势。
大叔心领神会。他弯下腰,用那双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臂膀,轻松地从桃的背后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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