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朵嘉抬起二郎腿,以手托腮,曲线姣好的身姿大幅前倾。
这让她不再像一位内敛的诗人,而更像是主持夜场的女主人了。
“我以为你把自己的脸藏在兜帽下面是为了保持距离感,可是你却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你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虽然你酒量不太行。”
“你已经说了三遍我酒量不行了……嗝儿。”我不满地抱怨道。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尽兴,可惜我若尽兴,你就会一睡不醒,到时候又没人理会我了,一个人喝下去,那多无趣。”
“我酒量这么差,就算不睡,一直聊下去……也不会很有趣的。”
“那可未必,轮到你了,说说你对我的印象吧,博士。”
我麻木地举起酒杯。
每当干员鸿雪说“轮到你了”,就该举起酒杯,说几句话,就要喝掉几杯酒——这是整个晚上的基调,也是和乌萨斯女人聊天时要明白的宇宙真理。
“我以为作为鲁珀,你会喜欢团队合作,可是你却和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和普罗旺斯她们聊不来,你不适合成为阿尔法狼……虽然你的腿比她们的长。”
“我没有家族,没有伴侣,毫无疑问就是一只孤狼。这并不奇怪,我选择在际涯城居住的时候,就想好了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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