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提马说,蕾缪安是枢机,枢机的生活很简单的,就是喜欢喝咖啡看报纸,叫我给她定一份全年的报纸。
蕾缪安接过报纸的时候,莫在角落里偷笑,安察觉到了,没有戳破,双手合十贴在颊侧,十分可爱地说了句,谢谢博士,我很喜欢这份礼物哦。
往后,每天早上,她就会从容地泡上一杯咖啡,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喊:莫斯提马,帮我去拿今天的报纸~
莫斯提马后悔地说,好像我是她的狗一样。
我望着蕾缪安翘二郎腿的姿态,久久出神,忍不住说,其实,我也想做她的狗。
蕾缪安是个相当严谨的人,如果凯尔希还在,我会忍不住比较她们工作时谁的表情更专注,但凯尔希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蕾缪安在处理事务的时候,眉宇间会少一丝警惕,或是淡淡的忧虑。
当我向她求证这一点时,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片大地的苦难并不会因为你多留恋它一秒就会变得轻松的哦。
她说,我只是想让工作更有效率一点,有些事情我不说,不是因为选择性忽视它,而是不想让您和我一起犯愁,戴着良心的枷锁自我谴责几句,却只能做出同样的决定。
我说,活在当下没什么不好,你毕竟是萨科塔,按照萨科塔的方式处理就好。
我不一样,不能让自己没有历史责任感,因为阿米娅的肩膀上还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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