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嘴角动了一下，很浅，还没成形就收回去。
她按掉萤幕，把手机收起来。
温清遥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大腿侧边蹭了一下。
“怎样？有没有？”
沈知行吐了口气，没看她。
温清遥肩膀往下掉了一下，又撑回来。
“我就知道啦，我那个脑子真的不行，读一点忘一点，考试还会自己删记忆，还想跟你同校，我到底哪来的自信啊——”
沈知行低头撑了一下，还是笑漏出一点声音。
温清遥慢半拍接上，才发现刚刚那些情绪全白演了。
“沈知行，耍我很好玩喔？”
沈知行笑意还在，转头的瞬间就撞上她。
距离近得来不及退，她盯住那双眼，心口猛地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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