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就不该再强迫他了。
这就是她必须克服的心碎。
她站在浴室里,盯着脖子上的吻痕,深色的瘀伤与扎迦黎的嘴形完美契合。
它们让她在内心歇斯底里地嘲笑自己。
她徒劳的努力也就只能让他留下这些东西了,就算她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操她的……更加打击自尊的是,她现在把手指放在它们上面时,她的阴户仍然会丢人地抽动。
按压瘀伤时的感觉是一种令人愉悦的、脚趾卷曲的疼痛。
即使扎迦黎因此再也不理她,她也不认为自己会停止想着那天:他轻松地按住她的方式,那么大的手,钳住她的身体。
她非常想要它,想要得发疼。
让她更加痛苦的是,在只能幻想没有体验过的从前,这欲望只是藏在她的皮肤下等待着,但现在品尝过了一点点滋味后她需要扎迦黎就像人需要水一样了,内心的欲火就像脖子上的齿印一样炙烤着她的神经。
她一把抓起扔在柜台上的连帽衫,把它拉回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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