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地在器械区晃荡,目光却像精准的雷达,一遍遍扫描着每个角落。

        没有找到那个目标,心里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最终,他走向了那台熟悉的跑步机,开始了慢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教练常驻的自由力量区。

        那里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反射着寂寥的光泽。

        一种焦躁的失落感攫住了他。

        运动包里,那双薄薄的硅胶胸垫和那套酒红色吊带裙正安静地躺着,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他需要释放,需要在那面肮脏的隔间镜子里,确认“丽仪”的存在,需要借助那个充满力量感的幻想对象,将积压的欲望与紧张一并倾泻。

        他匆匆结束了“锻炼”,再次闪身进了那个位于更衣室旁、相对偏僻的独立卫生间。

        熟悉的隔间,熟悉的那面带有些许水渍和模糊划痕的镜子。

        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跳如擂鼓,但这次,更多是源于一种混合着恐惧的期待,而非纯粹的恐慌。

        他熟练地开始了那个隐秘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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