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轻松地笑道:“这有什么,艺术嘛。现在很多成熟女性都拍,记录不同阶段的美。优雅,有韵味。”我顿了顿,看着她的反应,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雷区,“妈你练了这么多年瑜伽,这气质,这身段,拍出来绝对甩那些小姑娘十八条街。”

        妈没再反驳,只是低着头,耳根的红晕久久未褪。

        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一种微妙的、无声涌动的张力。

        几天后,一个精心挑选的下午。阳光正好,透过家里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我背着相机包,一脸“懊恼”地推开家门。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妈正在客厅插花,闻声抬起头。

        “别提了,”我把相机包重重放在玄关柜上,叹了口气,“约好的模特,临时放鸽子,说家里有事来不了。定金都付了,影棚也租好了,下午半天全白瞎!”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妈插花的侧影。

        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轮廓,宽松的亚麻上衣也掩不住那份岁月沉淀下的丰腴和优雅。

        “这样啊……”妈放下手中的花枝,有些同情地看着我,“那……损失大吗?”

        “钱倒还好说,主要是时间。”我走近几步,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灵光乍现”的试探,“妈……要不,你帮儿子个忙?”

        “我?”妈一愣,随即失笑,“我能帮什么忙?给你当模特啊?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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