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黑丝绒,沉重地压在罗斯柴尔德庄园的屋顶上。
主卧室内,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翻滚的巨大床榻,此刻正随着一阵阵如雷鸣、如风箱般粗重的鼾声而轻微地颤动着。
巴尔萨泽·罗斯柴尔-德,这位白日里威严的帝国侯爵,此刻像一头被宰杀后随意弃置的巨型肉猪,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中央。
他那肥硕的身躯完全陷入了柔软的羽绒床垫之中,因过度饮酒而涨红的脸上满是油光,嘴巴微微张开,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酒气、食物残渣和浓重体味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在他身旁,萨琳娜一动不动地侧躺着,背对着这头庞然大物。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在那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的翠绿色眼眸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在深渊中悄然燃烧的鬼火。
空气中还残留着不久前那场暴行之后淫-靡而屈辱的味道,黏腻的体液和汗水让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肮脏的蛞蝓爬过。
她的身体内部,从喉咙到小腹,再到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密之处,都仿佛被灼热的铁棍搅动过一般,火辣辣地疼。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她此刻内心的冰冷与平静。
她像一头最耐心的猎豹,潜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
她在聆听,聆听那雷鸣般的鼾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