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虽然已经射过,但是鸡巴依然坚挺,再来一场大战也不足惧。

        我慢慢爬上床,扫视着妈妈身上每寸肌肤,心想着,绑住妈妈的想法一定是萧阿姨的心思,这样也确实刺激。

        不过,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解开了妈妈手脚上的床单。

        “妈,这么绑着,会很累的!再说,我不是强奸您,我需要您能投入,我要您自己个来!”

        解完她身上的束缚,我躺在床上,等着妈妈主动来操我。

        妈妈眼睛一闪,似乎被我的这一举措所感动,眼神变得更加温柔,轻轻的翻起身,柔柔吻在我的额头上,鼻尖上,嘴上,然后一直往下,再往下,一直吻到我刚刚射过精的鸡巴上,一口吞下,不顾上面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和污物,把鸡巴吮吸得干净发亮,比萧阿姨的口交还要卖力,然后起身,分开自己的阴唇,猛的坐下来,把我的鸡巴全根套坐而进。

        我两手撑着妈妈的双手,配合着她的起落,还在变粗的鸡巴做着活塞运动,不停的把她的淫水带出,流到睾丸上,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好几遍了。

        妈妈一直闭着眼,似乎十分享受,动作也变得愈加协调有韵律。

        她蜜穴深处嫩肉和我肉棒结合的紧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比任何自慰、比妈妈的任何爱抚都要美妙千倍。

        温暖、紧致、湿润,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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