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那根刚刚行凶完毕的性器似乎依旧半勃着,彰显着少年不知餍足的精力。

        安然望着仓库顶上剥落的墙皮,眼神失焦,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高潮的余韵早已褪尽,留下的是更深沉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使用后的荒芜感。

        陈启凡系好牛仔裤扣子,站在那里,沉默地看了她几秒。

        他弯下腰,从扔在旁边的连帽衫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包未拆封的纸巾。

        包装袋被撕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抽出一张洁白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纸巾,蹲下身,靠近沙发。

        安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闭紧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的靠近和接下来的触碰。

        预想中的粗暴或嘲讽并没有到来。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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