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被她彻底抛在脑后的人影,猛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徒弟!”
她好像……把自己的新收的徒弟给忘了。而且一忘就是五年。
……
五年,对于凡人而言,足以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能够满地乱跑的孩童。而对于云袖来说,这五年,是她脱胎换骨的五年。
穗花宫,偏殿之内。
云袖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宝相庄严。
她体内的灵力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涓涓的溪流,而是化作了一条奔腾不息的江河,按照《建木春华录》第六层的法诀,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经脉和骨骼。
随着最后一个周天的完成,她缓缓睁开眼睛,一缕青色的毫光在眼底一闪而逝。
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浊气落地,竟让地面上坚硬的白玉砖石都蒙上了一层灰败的颜色。
洗髓伐脉,功成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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