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穗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道:“坐上来。”
云袖不敢违抗,红着脸,分开双腿,缓缓地坐在了师父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新换的探蕊顶得更深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坐立难安。
穗儿却仿佛没事人一样,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握住了云袖那对刚刚发育、还显得有些青涩的小乳鸽,肆意地把玩、揉捏。
她一边享受着徒弟柔软的身体,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好了,现在跟为师说说,这次出门历练,都遇到了些什么事?有没有偷懒?”
云袖的身体在师父的掌控下微微颤抖,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她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辞。
“徒儿……徒儿一直很听师父的话,不敢有丝毫懈怠。”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先去了东海坊市,见识了一下海外散修的风情……然后……然后往南边走,进了一片妖兽山脉,和几只不长眼的妖兽斗了几场,都……都赢了……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被一只狡猾的寻金鼠偷袭,受了点轻伤,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她将自己在合欢宗那惊心动魄的三年,以及与初生真君周旋的经历,全都抹去。
至于玄断和那部逆天的《阴阳同天典》,更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绝不可能对任何人提起,哪怕是自己的师父。
“蠢女人,编,接着编。”识海里,玄断发出一声冷笑,“我看你这师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们这一门,真是蛇鼠一窝。”
云袖没空理会玄断的嘲讽,她的全部心神都用来应付师父的“检查”和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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