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低着头，脸颊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医院离别时那阵暧昧的余温还没散去，心跳仍像擂鼓般敲着胸口，路过的人投来的目光让她指尖发紧，下意识地往萧明身边靠了靠。
店员张薇很快迎了上来，身上的特斯拉制服熨得笔挺，胸前的名牌别得端正，职业性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挂在脸上。
她的目光先落在萧璃身上，扫过那身精致的蕾丝裙、精心打理的卷发，还有唇上那抹衬得肤色更白的豆沙色口红——这女人看着成熟又优雅，气质里带着点柔媚的风情。
可当视线移到萧明身上时，她愣了愣：少年的脸庞还带着稚气，身高却快赶上身边的女人，两人牵着的手和明显的年龄差，让她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应该是年轻妈妈带儿子来看车吧？
“欢迎光临！”张薇的声音礼貌又热情，目光却忍不住在两人间打转，“请问您是想了解ModelS还是ModelY呢？”
萧璃刚要开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萧明，眼里带着点征询的意味，声音柔得像棉花：“小明，你觉得呢？”她说着，指尖轻轻捏住了裙摆的蕾丝花边，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并拢，连站姿都透着依赖，仿佛选车这种事，必须要等他拿主意。
张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泛起嘀咕：哪有妈妈问儿子意见的？
她又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萧璃的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可看向少年时的眼神，却满是顺从；萧明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明明是少年的模样，却透着一股掌控者的气场。
这反差也太奇怪了。
没等张薇想明白，萧明先开了口，声音比同龄男孩低沉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ModelX，全配置，黑色车身，白色内饰。她喜欢这个。”他说“她”的时候，目光落在萧璃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却又掺着点不容挣脱的占有欲，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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