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脸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语速也随之加快,几乎是一口气说了出来:“要针刺此穴,需要……需要您……赤身躺卧,不能有任何衣物遮蔽。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失礼,也远超常理。所以,如果您介意,我们立刻停止,我绝无二话。您已经好转很多,后续靠康复训练也能维持。”

        说完这番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立刻低下头,再也不敢看林清瑶的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清瑶彻底愣住了。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药材难寻,或许是治疗风险巨大,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直指女性最私密尊严的要求。

        赤身……面对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年?

        即便他医术通神,即便他心无杂念,可自己……自己是一个四十岁的、有过婚育经历的成熟女性啊。这……这成何体统?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尴尬、犹豫和一丝被冒犯的情绪在胸中剧烈翻涌。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腿上的薄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停止吗?

        就像他说的,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生活可以部分自理,不用再完全依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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