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是木头吗?看我呀,”迟锦因很恶劣地两手抱住他的脸,逼迫他和她对视,“问你呢,我好不好看?”
入目是一张红透了的脸,流畅的丹凤眼眼神无法聚焦,嘴角抿紧,难得失了仪态:“好,好看啊。”
她这才满意,脱下内裤扔他怀里:“这也扔了。”
这块布料都来了,纪湛生的温和外表荡然无存。
这回是一眼都不敢多看,忙乱地捂紧衣服出去,乳贴随着动作也掉在衣服上:“两分钟,我帮你放洗衣机里。”
这个客房是专门隔断出来的浴室,浴缸很大,旁边是淋浴间。
从这里出去才是洗漱台马桶和脏衣娄那些,但此时纪湛生心完全乱了,根本不想放脏衣娄,只想找个理由赶紧出去吹吹空调的冷风。
他觉得自己疯了。
纪湛生冷静又不算冷静地思考这几周的事,自从新生周,就感觉迟锦因有事瞒着他。
他套话过几次,但她一点都没透露过,只知道她有的时候会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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