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件象征新婚的大红睡袍,大敞四开,绸缎皱巴巴地堆在腰腹,露出底下不知廉耻地直撅撅翘着的小鸡巴,金丝镜片后的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洞房隔壁那扇紧闭的小门板。
钱天赐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迟钝地转动,好半晌,才像生锈的轴承般,嘎吱嘎吱地、极其费力地扭过来,迎向冷清秋的目光。
那目光,寒潭般清冷,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穿透骨髓的、看垃圾一样的漠然。
“哼!恶心!”
冷清秋的声音不高,冰棱碎裂,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砸在钱天赐的脸上。
刚才那声女人的尖叫,她听得真真切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耳膜上。
甚至能想象出那扇薄薄的门板后面,是怎样一副汗水与体液交织的淫荡画面。
她的视线,如同扫过地板上的一滩白浊的精液。
“清秋,我……”
钱天赐狼狈爬起身、笨拙、慌乱的拉好睡袍。
冷清秋猛地一甩头:“你不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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