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然前辈也觉得自己是男生吗……叶秧有些泄气,那股紧绷的张力如潮水般退去,却在肌肤上留下隐隐的酥麻。

        她顺着墙滑跪在地上,双腿呈M型摊开,用手捂着脸,试图平复那股从脖颈窜到指尖的热意。

        刚才的距离太近,近到她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香气——金属般的冷冽,混杂着长笛的余韵,像一场未完的梦。

        “什么啊,这姿势还真难看。”羽海微微颦蹙,单手扶额,声音里那份魅惑的低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懒洋洋的调侃。

        他靠着墙抱膝坐下来,与她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淡紫色的眼眸在夕阳下恢复了清澈的疏离,“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和身材,性缩力满满呢。”

        “喂,也不用说得这么过分吧?”叶秧生气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带上几分倔强。

        刚才的悸动像一股暗流,还在心底悄然涌动,却被他的直白戳破了泡影。

        “事实就是如此啊,能让那个瑛子出马拜托别人,她应该是相当看不下去了吧。”羽海耸耸肩,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淡,“她可是以不爱管闲事出名呢。”

        “瑛子只是帮我的忙,才不是因为看不下去。”叶秧嘟着嘴反驳,不过她也确实说过看不下去就是了。

        空气中的暧昧余韵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教室里熟悉的尘埃味和夕阳的暖意。

        “是说前辈和瑛子很熟吗?我从来没听过你们认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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