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个搞笑的念头闪过,一言不发,随即继续用已经展露真身的巨根夹在臀沟中抽送,感受着爱花所未能及的成熟触感。
而当夕子也被迫感受小将哉的雄伟气概时,也不由得心下咯噔。
已省去调情与辩经环节,我们二人确实只有最原始的狩猎与被狩猎关系,也多亏这婊子真是桐生家淫荡身体的首源,当我玩够了臀沟的惊人体验,拨开蕾丝内裤时,肥厚的阴唇已经粘上了不明的反光。
手指伸进去,与爱花不同,夕子的阴道简直如同香蕉软熟,包容性极强,却又颗粒分明,“真是守寡多年的活名器”,我评论道,自然惹来夕子更用力地咒骂。
“婊子,省些力气待会求饶吧”,我先是一根,后是两根、三根手指没入阴道,切实感受着夕子的挣扎被迫停歇——因为越挣扎,这阴道收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慢慢令夕子适应后,我扣弄花径的速度骤升、劲升、狂升,简直像是街机厅与人比拼按键一样,快到阴唇甚至未能张合便迎来新的抽插——“你!啊!…唔咦…呃…啊、啊、啊!啊!!!”夕子的叫喊愈发高昂,简直超出了呼叫的范畴,显然这份刺激在她哪怕有自慰的活寡生活中,也是太过分了。
这样的高速运动持续了整整十秒,当我怀疑自己手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夕子终于是率先忍耐不住,挺臀压腰,头如角弓一样仰起,经历迅速的颤抖后终于是软趴趴降了下去。
爱液四下喷散,我望向那双豪乳,心念一动,解开胸罩背带,那惊人的尺寸便在我眼前由重力垂下来,而不乏挺立的姿态与活力;伸手揽入一边豪乳,细细感受着美妙的手感,时而用食指中指并夹那颗成熟的葡萄,时而五指张开握在手内肆意揉捏。
夕子的身体不愧是天生淫荡,仅简单玩弄,泌乳的内敛乳尖便充血弹出,虽然嘴上还在咒骂,但这种程度已只能令我一笑了,更何况,只要我施展技巧玩弄乳尖,再长的咒骂都会因低不可查的呻吟而提前画上逗号:“你这个,啊,渣滓,你把我女儿怎,怎么了,你这个十恶不,啊,赦的混、混蛋…”
夕子也意识到这样下去简直无异于撒娇,于是羞愧地闭上了嘴,我也玩过乳头了,是时候进入正题——我挺起巨根,双手抓紧夕子的盆骨,留足冲刺距离一前一后紧密地碰撞到一起。
虽然是被强奸,但已经潮吹过的肉穴毫无阻碍,温柔的触感像是进入了一双巧手的包裹,多汁丰腴的肉壁则是能醉死无数英雄的幻想乡,拔出来时更感到肉壁一直吸黏着不愿撒手,子宫所在的部位显然要比爱花的深一些,而当龟头抵达子宫口时,那诱惑的边界在每一次撞击时更刺激我的冠状沟,桐生家的女人真该国家收编为婊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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