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桢拍完了自己的最后一场戏,众人准备收工时她突然看到摄影棚昏暗的一角,周令言躺在太妃上恬静地闭着双眼,似乎是因为连续拍了整晚加上一个上午,这会儿正在闭目养神。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停在太妃椅边试探着喊:“周令言…”
没反应。
她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弯下腰又离他近了一点,“周令言,导演叫你哦…”
还是没反应。
云桢放下心来,“嗖”地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脸枕着臂弯看他。
这个人醒着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靠这么近的,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蹭热度大业已经搁置了一段时间,赶紧拿出手机凑近拍他的睡颜。
哼哼哼,这么近的距离,看看评论区那些说她硬蹭的人什么反应!
虽然确实是她硬蹭的,但是现在她也算是教科书级别的硬蹭了,毕竟有哪个蹭热度的人能做到像她一样大张旗鼓却又没掀起一点波澜呢…
她叹了口气,收起手机又枕了回去,她大着胆子去摸她想了很久的睫毛:“言言…”
这两个月的重逢,就和那个冬天一样,仿佛是她的一场梦,时间到了梦醒以后,周令言还是周令言,云桢还是云桢,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尽管已经很努力地插足他的生活,可无论是她的星途还是他的心,她还是一样也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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