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白袜,非但不是保护,反而成了放大感官的媒介,每一个轻微的摩擦、每一次湿热的呼吸,都清晰地传递进来,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将她推向理智彻底涣散的边缘。
她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呜咽,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只能无助地随着早苗的动作起伏。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早苗痴迷地亲吻、舔舐着她脚上的白袜,那专注的神情,比任何直接的性爱动作都更让她感到心惊,也让她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战栗感。
早苗抬起头,唇边带着满足的笑意,看着花火彻底意乱情迷的模样。
她松开口,看着那只被唾液微微濡湿、颜色变深的袜尖,如同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她并没有继续下去,反而停了下来——她懂得“寸止”。
她抬起花火的腿,让她看清自己是如何亲吻那双白袜,如何用唇舌侍奉这最后的屏障。
接着,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亲手褪下花火左脚的袜子,随手将它丢在一旁。
而右脚的那只,她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叼住袜口,缓缓拉下,然后叼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白袜,凑近花火的脸。
早苗的目光灼灼,她叼着那只白袜,轻轻扫过花火紧闭的眼睑,扫过她濡湿的睫毛,最后将它吐在花火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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