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毁灭性的触感。

        他的舌头宽阔、湿滑、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直接覆盖了她最敏感的区域。

        最初的刺激过于强烈,几乎让她产生些许痛楚的错觉,但随即,那灵巧的舌便开始了一场娴熟而贪婪的探索。

        他并非一味强攻。

        他先是如同安抚般,用平坦的舌面缓慢而用力地舔舐过整个湿润的领域,将她不断涌出的蜜液涂抹均匀,仿佛在品尝最甘美的泉眼。

        然后,他的舌尖变得精准而狡猾,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急切呼唤着关注的珍珠。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点击那颗蓓蕾,每一次轻触都激起花火一阵剧烈的痉挛;时而用唇瓣将它整个包裹住,施加稳定而磨人的吸吮,仿佛要从中榨取更多的甜蜜;时而又坏心眼地绕着它划着紧密的圈,那湿滑的触感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痒意,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麦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它们紧紧握着她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将她固定在自己唇舌之下,同时也在微微调整着她的角度,让自己能更深入、更贴合。

        他的鼻尖抵压着她柔软的毛发,呼吸着她最原始的气息。

        花火的意志彻底土崩瓦解。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汹涌澎湃的快感冲散、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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