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件浸满彼此气息与爱液的内裤即将被褪过臀线,让她最私密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完成最后献祭的前一刹那——
麦的动作却意外地停滞了。
他的目光没有立刻投向那片已然失守的幽谷,而是沉沉地落下,凝固在她纤细的脚踝之上。
那里,纯白的短袜袜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如同初绽的藤蔓,缠绵地环抱着她苍白的肌肤。
那蕾丝是如此细腻,带着一种近乎幼稚的秀气,与她此刻衣衫半褪、情动如潮的形态构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反差。
一种极其黑暗的占有欲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怜惜,猛地攫住了麦的心脏。
他改变了主意。
他没有将那内裤完全褪下,而是让它松垮地、耻辱地挂在她一只脚的脚踝上,与另一只脚上依旧纯洁无瑕、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袜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照。
这微妙的停顿比直接的动作更让花火感到恐慌。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踝,那圈蕾丝仿佛在灼烧她的视线。
她从未觉得这双普通的袜子如此刺眼,它们像是最后一道无形的枷锁,也是最后一面映照她沦陷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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