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甩不掉那阴森的四个字和鸟儿僵硬的触感。
夜已深,可好奇与欲望如双生火焰,焚烧着他的理智。
他抓起外套,塞进那把枪,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胸口,像个隐秘的盟友。
推开门,楼梯间昏黄的声控灯在脚步声中一闪一灭,空气中浮动着陈年的灰尘味和隔壁飘来的葱花煎蛋余香。
他下到一楼,小区大门外,保安亭的灯还亮着,那脾气火爆的大叔——老张,五十出头,秃顶油腻,总是横眉冷对租户,昨晚还因为李明晚归吼了几句脏话——正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白色的烟圈,发出“呼呼”的低沉声响。
李明的心脏怦怦直跳,掌心汗湿得几乎握不住枪柄。
他藏在墙角的阴影里,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烟草的苦涩味钻进鼻腔,让他咳嗽了一声。
老张闻言转头,眯起眼睛骂道:“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滚远点!”声音粗鲁如砂纸摩擦。
李明咬牙,举起枪,从口袋里探出枪口,对准老张的胸口。
手指颤抖着扣下扳机。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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