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脸上的嘲讽和戏谑,在青那双清澈而执着的眼眸注视下,一点点地凝固、龟裂。

        我……温柔?怎么可能……我只是……只是觉得一个完好的玩具比一个坏掉的更有趣。水源……当然要让她先喝,万一喝到不干净的呢?魔物……她那么弱,死了就没得玩了。发烧……只是不想因为她拖慢行程而已。至于做爱前的前戏和之后的清理……那不是为了让她更敏感、下一次能更快进入状态的必要步骤吗?这些……这些都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的方便和欲望……这怎么能叫……温柔?

        春子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她一直认为自己对青的所有行为,都源自于最纯粹的利己主义和施虐欲,以及自己和无底洞一样的欲望。

        她享受掌控和征服的快感,享受看着青在自己身下沉沦哭泣的模样。

        可当青用那样一种全然信赖和孺慕的眼神,将她所有自私的行为都解读为“温柔”时,她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心,竟然产生了一丝细微的、陌生的刺痛。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闭嘴。”

        许久,春子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她松开了钳制着青的手,有些烦躁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背对着她躺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语气命令道:

        “今天到此为止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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