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那些喜欢到处玩的舍友,她略显阴郁。
不过有人一直陪着她。
周含章这个人很怪,游意意觉得他既忙又有空,忙在于每天都有人找他,找他聊天的,找他喝酒的,找他一起做专业课作业的,但每次游意意找他吃饭他都有空。
能成为饭搭子并不是偶然,游意意作为少数民族有很多忌口,她本来对找一个同样民族的朋友不抱希望了,偏偏认识了周含章,饮食习惯相似的前提下他们很能吃到一块去。
“今天付钰说我一点儿看不出来是少数民族。”走在瓦西里地铁站门口的步行街上,游意意抬头看了眼周含章。
周含章笑了下,剑眉星目的样子很像本地的混血,“看样子是偷改民族加高考分来的。”
游意意气笑了。
两人停在一个半地下的餐馆前,小小的门头修了个古色古香的殿顶,挂了两个灯笼,用来告知路人这是一家中餐馆,游意意小心翼翼下了阶梯,推开被风顶得沉重的门。
“想吃地锅鸡了。”周含章说,翻着菜单,“听说这家地锅鸡不错。”
“我对这家餐厅没什么好印象。”游意意不点,懒洋洋地喝着服务员上的白水,“听说对中国人和俄罗斯人是两种态度,给俄罗斯人上的菜都是中国人的两倍。”
周含章抬头笑吟吟地看她,“听人家说做什么,自己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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