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咬着下唇,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后穴里的那个东西,仿佛已经变成了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在折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凌月,”马六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严肃,“给你一个选择。我们哥俩,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烂命一条。把你干了,被抓到也是死路一条。但现在,我们有了你这个护身符。”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凌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们想出了一个游戏。一个为期一周的游戏。”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凌月滚烫的脸颊,“从现在开始,你,请一周的假。在这一周里,你就住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而我们两个,就是你这栋房子的新主人,也是……你的主人。”
(主人……?他想干什么?!)
“我们准备……把你调教成我们俩专用的母狗。”马六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如果你能乖乖地听话,熬过这一周,让我们玩得尽兴。一周后,我们就把所有照片和底片都删得干干净净,然后……我们俩就去自首,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吧?”
“我……我不可能请假!”凌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手头还有案子!我是一个警察!”
“警察?”侯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粗暴地走到凌月身后,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个冰冷的水晶底座,然后,在凌月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地、带着恶意的、一寸寸地,将那个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很久的肛塞向外拔!
“不……不要……嗯啊……”
金属的塞体摩擦着被精液润滑过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肠壁,那种感觉,又酸又麻,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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