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阎虎松开娘亲的白皙小手,用那双粗糙大手抚摸在她白皙如玉、泛着潮红的娇躯上。

        见娘亲不语,轻泣声也渐渐微弱。

        阎虎又试探道:“师娘,把你左脚踩到石凳上……”

        我目不转睛紧盯娘亲,看她作何反应。她依旧趴在石桌上,用白皙小手掩着面庞,香肩时不时颤抖,对阎虎的话毫无回应。

        就在我和阎虎以为她不会做出任何回应之时,娘亲小手撑桌而起,又犹豫了半刻,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的借口般,抬起一只小巧白靴,踩置石凳上。

        见此一幕,我的心房犹如万蚁噬心般疼痛,让我无法呼吸。

        我知道,娘亲只要迈出这一步,今后便会彻底沦为阎虎的玩物。

        内心一股股愤怒、失望、失落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滔天怒焰,只想上前把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娘亲狠狠奸淫一番。

        院中的靡靡场景,又让我鼻息粗重,喉管干涩似火烧,下腹更是肿胀难当,甚至隐隐渗出些许液体。

        院内,阎虎见娘亲如此,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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