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娘亲娇呼声响起:“徒儿,再快些……师娘……要来了。”

        我定眼一看,只见娘亲话音方落,娇躯一阵颤栗,随即柳腰往上弯成一个弧度。

        喉间溢出一段长长呻吟后,便瘫软在了石桌上。

        但娇躯还在时不时痉挛。

        阎虎也在这时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臀部不断往前顶,最后发出一声闷哼。

        也就在此时,娘亲有些慌乱的惊呼声响起:“不要……”但为时已晚,阎虎已将一股股灼热浑浊尽数灌入了她的花宫里。

        娘亲如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惊慌道:“你怎能给我受种!怀上了可怎么办。”

        阎虎听完,嘿嘿笑道:“师娘,怕什么?师父在外面与别的女人快活,您为何就要独守空闺?岂有这般道理?”

        娘亲似真被戳中痛楚,闭上美眸也不再言语。

        阎虎抱起瘫软无力的娘亲走进厢房。良久,才匆匆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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