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从没有过的感觉,他的目光会让她心虚地不敢看,而她心虚是因为身体陌生的强烈的反应,他只是看着她向她靠近,她就湿了。

        唐澄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是躲避,不是眼底空无一物,不是顺从承受,是害羞,是渴求,是心跳加快,他看见她的胸脯在快速起伏,红唇粉面,整个人像水蜜桃捣出了甜蜜的汁水,要化了、漫得到处都是,眼角眉梢都是情,面容是从没有过的绮艳。

        他心如擂鼓,鸡巴痛得一瞬间想射。

        他不知道是他完了还是她完了,他完全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谢橘年会这么不知死活要人命,他从没看过,鸡巴完全不能控制,迫不及待吐露粘液,他发誓一定会操死她,就算今天没有以后也迟早有一天一定要操死她,操穿操烂操翻掉,捅烂她的逼和嘴,让她再也不敢打着喜欢他的名义要他去死一般这样勾引他,然后把她——把喜欢唐澄的谢橘年,连手带脚所有的全部连头发丝都塞进嘴巴里,吞到肚子里永远藏在他身体,然后一起在土里烂掉。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像被什么折磨得变了形。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老实点,如果不想死或者不想我死。”

        谢橘年抬眼看他,他闭着眼,睫毛抖得比她刚刚还厉害,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迷惑且无措,他的神情近在咫尺,像极致的痛苦夹杂压抑,又像,又像极致的欢愉混合渴望。

        小狗在痛,小狗想疯狂咬烂最爱的东西,它痛苦得呲牙,可她知道,它没有牙,早就被敲断了,在爱她的路上自己一颗颗敲断了,它甚至和着血吞下去。

        她想,她也许永远都没办法真正看懂他,可同时,也无比确定,他永远不会再伤害她,一丝一毫的犹疑都没有,他的人让她时常不解,可他的心一直赤裸,组成它的所有经脉、血肉组织,都惟独奔流着爱。

        迷惑褪去了,她的双臂挂上他的脖颈,把他轻轻拉向自己,抬身献上一个轻柔的吻,气息交缠间,他睁开了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漂亮得摄人心魄,深邃,专注,满是偏执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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