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声音软得能拧出蜜:“昨晚……爽不爽?”

        我脸“轰”地一下烧到耳根,手一抖,面碗差点翻倒。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得肩膀轻颤,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好啦,不逗你了……快吃,吃完上学去。”

        说完,她把最后一颗虾仁夹到我碗里,又将荷包蛋轻轻推过来。声音低下去,掺着一点羞,一点甜:“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做,好不好?”

        我喉咙发紧,只能点头,哑着嗓子挤出个“好”。

        她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忽然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潮湿的鼻音:“那说定了哦……”

        阳光正好落在她睫毛上,像镀了一层碎金,微微地颤。

        那一刻,晨光很亮,面条很香,她笑得很甜。

        我心口满得发胀。昨晚所有的荒唐、羞耻、不知所措,都在这一秒,被她一个动作、一句话,轻轻熨成了这个世上最平凡、也最珍贵的早晨。

        ……

        第二节下课后,走廊里挤满了刚解放的学生,喧闹的人潮像涨起的河水。苏若很自然地勾住我的小指,我们随着人流慢慢往教室外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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