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猛然醒悟过来,耳尖“唰”地一下红了一片,那抹红晕极快地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一朵小小玫瑰,又娇又艳。
她娇羞地转过头,长发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被红晕染透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睫毛。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羞恼和急切:
“你……你想到哪儿去了……”
她咬了咬下唇,唇色因为用力而发白,又迅速回血,声音更低了,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点颤,却又努力维持着清冷:
“你放心好了,我……还是干净的……”
说完这句,她像用完了全身的力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抠了一下,指甲在木纹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痕。
她没抬头,也没再看我,只是睫毛垂得低低的,像两片受惊的蝶翼,在晨光里轻轻抖个不停。
那瞬间的羞意像一朵粉红的玫瑰,在她一向清冷的脸上绽开,又迅速被她自己收拢,只留下耳尖那点烧得通红的余晕,久久不散。
我提着的心“咚”地一声落地,像被悬在半空的石头终于砸进柔软的泥土里,又沉又稳。
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酸涩、恐慌、嫉妒,一下子全散了,只剩一股滚烫的庆幸和心疼,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烫得我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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