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读到一半,政教处主任突然推门进来,胖胖的身体堵在门口:“苏若,你校服湿了,跟我去后勤领一件干的。升旗仪式取消,大家正常上课。”苏若点头,站起来跟着出去。

        教室里顿时议论纷纷:“听说政教处那老头是个色鬼,他叫苏若去后勤,怕是没安好心。”“后勤值班人员今天不是没上班吗?还去干什么……”

        苏若回来时,早自习刚结束,距离第一节课还有五分钟。

        她换上了一件干校服,头发重新扎成马尾,但发梢还带着湿意,脸颊微微泛红,像被风吹过。

        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些,似乎有些慌张,坐下时没看任何人,直接翻开英语书,睫毛低垂,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第一节数学课下课,顾霆终于忍不住,拎着一瓶没开封的柠檬气泡水走过去:“喝一口,冰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还是让前后排都听见了。

        苏若连头都没抬:“我不喝碳酸饮料。”简单的几个字,干净得像刀切的一样。

        顾霆尴尬地站了两秒,把瓶子放她桌上,转身时低声抱怨了一句:“这丫头,油盐不进。”他回去时,刘宇鹏凑过来低声说:“顾哥,你这招太土了,人家是学霸,送水管用吗?得像班长那样,送诗送画。”

        陈逸风等顾霆一走,立刻把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推过来。纸条是宣纸,带着淡淡的墨香,上面是他今早现写的:

        “雨打芭蕉声声慢,琥珀微光照纸窗。愿做檐下铃,替君挡一挡。”

        字迹遒劲,收笔却温柔,像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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