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笑,牙白得像糖衣。
林知归把竹签收好,藏床底,糖味散了一夏天。
元宵夜,祠堂门口的空气被炭火烤得发烫,混着桂花糖粥的甜腻和鞭炮炸开的硫磺味,一股脑往鼻腔里钻。
红灯笼吊在竹竿上,纸壳薄得透光,烛火在里面跳,映得人脸橘红,像熟透的柿子。
林知归十一岁,踮脚撕谜条时,草鞋底蹭地“吱”一声,尘土扬起,呛得他眯眼。
谜面墨迹未干,带着湿纸的霉味:上边毛,下边毛,中间一颗黑葡萄。
他挠头,汗珠顺鬓角滚,咸得舌尖发麻。
“眼睛!”
喊声被鞭炮“砰”地炸碎,震得耳膜嗡嗡。
林晚挤过来,裙摆扫过灯笼影,纸沙沙响,灰尘沾裙角,像撒了层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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