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平坦的小腹偏下,耻骨上方约两指处,赫然烙着一朵盛放的淫纹!
那纹样像一朵曼陀罗与彼岸花的诡异交缠,花瓣层层叠叠,以极艳的朱红描摹,花心却是一滴欲坠未坠的漆黑墨泪。
纹路细若发丝,却带着奇异的立体光泽,仿佛刚刚被鲜血与欲望浸润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近乎活物的微光,像随时会蠕动、绽放、吞噬一切。
妈妈见我死死盯着那里,羞耻得想蜷缩成一团:“别……别看……”
我扣住她手腕,迫她彻底敞开。那朵罪恶之花就在我炽热的注视下盛放,像在无声诉说她早已回不了头的沉沦。
我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到失控:“妈妈……这魅魔纹真好看……你什么时候纹的?”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捂住小腹,脸瞬间红得滴血:“就、就那次……空乘团建……一个朋友带我去纹的……”
我指尖滑过她湿得一塌糊涂、已经张开小口的花唇,在她耳边低笑,恶劣至极:“那晚他操了你几次?子宫里……是不是全是他的精液?”
妈妈浑身一颤,像被高压电击中,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大腿,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问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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