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说到最后声音都在抖,说他那辈子都没见过被操得那么惨、却又淫荡得让人胯下瞬间硬到发疼的女人。
他说我要是当时没有昏迷,估计当场就得疯掉。
我每次想到那画面,只觉得血液轰地冲上脑门,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到发疼,更是嫉妒得发疯。
后来魏铁杵那座铁塔一样的壮汉,把我们安置在道观里,天天围着妈妈转,眼睛跟狼一样绿。他故意让徒弟们叫她“师娘”
当时他的突然失踪,使得徒子徒孙跑的跑散的散,只剩这俩舔狗死心塌地守着妈妈。
到了汴梁,妈妈竟主动把他们也安排进我们母子独居的小院。
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垂眸讷讷,声音轻得像在蚊子说,有他们在晚上睡得安稳些。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恶劣的画面:
深夜,她显身的体恤被褪到巨乳上,小丁字裤脱到大腿处,跪在大师兄胯下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眼角含泪,却乖得像只猫;又或者被三师兄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撞击,奶子甩得啪啪作响,嘴里却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敢叫太大声,怕惊醒隔壁的亲儿子。
我低头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盯着她湿润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妈妈,今晚……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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