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就要遭遇这些事情?盖尔爷爷就这么死了?为什么?!就因为我做错了吗?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就因为那一晚…………明明我一直以来都那么听您的话,就因为做错了那一件事我就要被您流放吗?父亲,你好狠心…………’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蜷缩在由用秸秆填充,麻布做床帏的摇摇欲坠的床铺的一角,紫色的魅影在角落中瑟瑟发抖,尽力用单薄的麻布遮住自己在残破宫廷裙装下凹凸有致,如蛇一般妖媚的身躯,无声的泪水浸湿了稻草,狠狠攒着床单的白皙如羊脂香膏的玉手此刻因为用力变得狰狞泛血,宛如紫色曼珠沙华的及腰长发如瀑布一般散开,遮住了那动人的倾国之貌。
“不要,求求你…………呕…………轻点……轻点…………”
“啊啊啊啊啊啊!!!!”
“操你妈的,小穴夹紧一点啊…………”
“…………哈…………不…………”
…………
在她的隔壁因为强暴传来的嘶喊求饶声不绝于耳,男人兴奋的喘气与谩骂声与女人尖叫求饶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这一切都仿佛在预示着她的未来一般…………
闭上眼睛,泪水不合时宜地挂在勾人的睫毛末梢,倒映着现实的光景在微微摇晃,原本因为攒着床单过于用力而被秸秆刺破的玉手此刻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想要隔绝掉自己的一切感官逃避着现实。
明明昨天她还身处贝阙珠宫之中,虽是囹圄,但也是贱民与卑人所不可及的身份,而在今日一切全都没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锦衣玉食,靠放弃自我,摈弃灵魂攀爬得来的‘尊贵’身份…………在眨眼之间转瞬即逝,曾经拼死脱离的残酷现实又一次将自己拉了回来。
就因为生来犯得第一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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