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昂的动作粗鲁却小心,他把妈妈按向空床,那张床铺整洁,本是为陪护准备的。

        现在,他像猎人般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婷姐,别挣扎了。子明睡得死,你也不想他醒来看到自己妈妈被同学玩吧?”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低语:“放开我……求你了。”但她的抵抗似乎弱了,我的心如刀绞——妈妈,你为什么不喊?

        是为了我吗?

        曹子昂的笑声低沉:“视频我随时能发出去,你那大公司高管的工作还你的名声就全毁了。更别提你那宝贝儿子,学校里……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生不如死。”他的手在月光下移动,妈妈的裙摆被撩起一角,长筒丝袜反射着幽光。

        曹子昂的手指在在妈妈腿上游走,声音像耳语:“婷姐,你的丝袜腿真滑,像艺术品。”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推开他。

        我的脑子嗡嗡响,那画面如烙铁烙进视网膜。

        嫉妒和愧疚交织,我恨自己无力,恨曹子昂那张脸,却又禁不住生理的反应——裤子前端隐隐发硬,那种禁忌的耻辱让我想死。

        曹子昂起身,眼神狂热的盯着妈妈睡裙裹不住呼之欲出的乳房,手掌粗鲁地探入深V领口,抓住那饱满的弧度,捏揉起来:“婷姐,你这对奶子真他妈极品,又大又软,弹性十足。平时藏在衣服里真浪费了。”月光洒在她的薄纱蕾丝吊带深V睡裙上,领口凌乱。

        妈妈的身体一僵,试图抓住他的手腕推开,声音微弱:“别碰……那里……”她的手指用力扣住他的腕子,但曹子昂的手劲大,妈妈拉不开,乳房继续被他揉捏,拇指在乳尖上打圈:“看,婷姐,你这奶头多敏感,一碰就硬了。身体抖得像筛子,还装什么清纯?”妈妈的胸口起伏急促,长筒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绷紧,她咬唇忍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敏感体质出卖了她,乳头在月光下隐约挺立,我的心如被撕裂——妈妈,你在忍着吗?

        为了我?

        那种无力感如刀,扎进我胸口,我恨不得动弹,却只能眯眼看着,嫉妒的酸涩烧上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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