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昂继续追击,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满:“别装了,我追你这么久,你一直吊着我,微信不回,球场见面还端着架子。婷姐,你心里明明有感觉,对不对?”

        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坚定却低沉:“胡说……你个小屁孩别自作多情。”她的否认让我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推搡的声音,两人似乎在角力,洗手间的空间狭小,我能听到瓷砖墙壁的轻微碰撞,像身体被挤压的闷响。

        妈妈的呼吸乱了,曹子昂的笑声低低响起:“瞧不起我?姐你单身这么多年,肯定憋坏了吧?要不要试试老子大鸡巴,保证伺候的你爽歪歪。”他的话粗俗得像街头混混,我脸烫得发烧,恨不得冲进去揍他。

        但妈妈的声音立刻尖利起来,却还是压着:“我要叫人了!”

        曹子昂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叫啊,你叫啊。我一个小屁孩,医院敢把我怎么着?台球室那次,你还没吃够亏吧?”恐惧像冰水浇灭了我的愤怒,牢牢抓住心口。

        台球室……他怎么会知道细节?

        妈妈的声音明显慌了,低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曹子昂的冷笑更明显了:“那次小胖小瘦把你按台球桌上扒衣服的视频,我这儿全存着呢。你反杀是猛,但那些画面,发出来也够你丢人现眼的吧?”我心里炸开锅,那三条匿名短信果然是他发的!

        “这女人真野,爷就喜欢野的”——那些字眼现在像毒刺,扎进我脑子。

        懊恼如潮水涌来,为什么我没早告诉妈妈?

        如果说了,或许她就能防备,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咬紧牙,恨自己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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