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足够近时,我在脑海里,而非用我的手,抓住了那个绳结,并使劲拉扯着几缕松散的线头,只拉扯我这间公寓空间所需的那一小部分。
我手中只有那巨绳的一小片,但当我紧紧抓住那些线头时,感觉就像在和一个得了了不起头衔的相扑手拔河。
有那么几瞬,是我在对抗我所在的世界的这个小小角落。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着我的精神上的角力而头痛欲裂。
终于,那几缕丝线挣脱开来。
它们留在了我这里,不情不愿地,从那根继续滑动的巨绳上抽离。
我睁开眼,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我能让时间停止。
妈妈也行。
外婆也行。
外婆的妈妈,和她妈妈的妈妈,都行。
一路追溯到东海之滨那个仙灵曾经栖居的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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