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宁的脸一下子红了。
周明尴尬地咳嗽一声,试图从病床上起来,却牵动了伤处,疼得龇牙咧嘴。
老王赶紧上前搀扶,这几天他几乎成了周明的专职护工,端茶倒水、买饭送药,比照顾自己老爹还上心。
出院那天,老王开来一辆借来的轿车,坚持要送他们回家。
周明坐在后排,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腰部传来尖锐的疼痛,但他咬着牙不吭声。
陈诗宁担忧地看着丈夫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回到家,熟悉的温馨气息让周明松了口气。
客厅里还摆着那天他出门前随手放下的杂志,厨房里切了一半的黄瓜已经蔫了,被陈诗宁收拾进了垃圾桶。
慢点…陈诗宁小心翼翼地扶着丈夫躺到床上,在他腰后垫了个软枕。
周明闭上眼睛,虽然医生说伤情不算太重,但出院后他依然浑身隐隐作痛,尤其是腰部,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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